曉說，笨蛋，中秋過年所有人都送，大家那二斤月餅，三斤水果有啥區別。誰能記得住你，你這送禮嗎，你這趕鴨子上架，人家飛，你也跟著往樹上爬。送禮看的從來不是節氣，送禮看的是你的心意。
我說，曉，這不是過年中秋由頭好，收禮的人不好拒絕嘛。
曉說，朝，別人想收你的禮，還管白天晚上，還要算良辰吉日啊。他心裡不喜歡，你啥時候送都沒用，他心裡喜歡，你啥時候送都行。你，下次回老家，讓咱媽把那幾只母給我抓了，我要送禮。
我說，曉，送誰。
曉說道，送給李叔，馬叔，張叔。朝，其實不該跟你說迎來送往的這些東西，把我的小笨蛋都教壞了。但是，該咱倆乾的恩咱倆要做，如果不是馬叔張叔和李叔把咱們從公共汽車上攔下來，我就跟你去上海投奔戰友了。朝，你說咱倆要是真的在上海，如今咱倆幹啥呢。是淪落街頭還是已經了萬元戶。
我看著曉，黑夜中朦朧的車燈下，如此機靈可。我現在一無所有，已經抱得人歸，我問曉，李劍鋒那麼好，全縣的年輕帥小夥你可以選擇，你為啥就看上了我。
曉說，選擇你呀，選擇你是因為你笨，你傻，你呆 。你看全縣幹部裡那個比我的小笨蛋還笨。選擇你呀，是因為兩年前，你在安排揹我去醫院，說著曉就上了我的臉，你揹我的時候手還不老實，老我屁，你欺負我，自然要對我負責到底。
我那時候還不是怕你把腦子燒壞了，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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