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投集團市委“三學辦”指導組那間略顯陳舊的臨時辦公室裡，平安縣委副書記、工作組組長賈彬正凝神閱讀市委剛下發的最新一期況通報和傳達提綱。窗外，四月份的過有些陳舊的窗欞，在水泥地上投下的影。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紙張翻的沙沙聲和偶爾響起的喝水聲。
從市政府秘書二科臨時調來的林雪，則坐在靠門的位置，正低頭認真的寫著材料，林雪短髮利落，側臉沉靜。
這份寧靜被牛蒙一聲帶著明顯不滿的嘟囔打破了：“賈書記，這算什麼事兒嘛！咱們好歹是市委派下來的指導組，他宋清仁一個集團辦公室主任，就敢直接把我轟出來？一點面子都不給！”
賈彬問道賈彬從檔案上抬起頭，眉頭微蹙。牛蒙是前市人大牛副主任的侄子，子跳，說話辦事有時不太講究方式方法，他是知道的。但宋清仁如此不給面子，確實讓賈彬心裡也升起一不快。打狗還得看主人，牛蒙再不對，也是他賈彬帶來的人，代表著工作組的面。他放下檔案，聲音還算平穩：“怎麼回事？慢慢說！”
牛蒙撇撇，語氣帶著委屈和憤懣：“不就是按您的吩咐，去黨政辦催要近期的黨委會記錄和總經理辦公會紀要嘛！我就說了句‘齊董事長最近好像沒怎麼參加黨委會，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宋清仁那臉一下就拉下來了，說什麼‘領導的工作安排還不到你來過問’，然後就說他還有事，讓我先回來……這不就是變相趕人嘛！”
賈彬聽完，臉沉了下來。牛蒙這話問得確實冒失，帶著打探和質疑的意味，難怪宋清仁不高興。宋清仁以前是市政府秘書一科的科長，也是伺候過主要領導的，講究個規矩和面。但即便如此，直接讓工作組的人下不來臺，也顯得過於跋扈了些。賈彬到一陣急躁湧上心頭，抓起桌上的手包就站起：“這個宋清仁，也太不像話了！我去看看。”
林雪在基層派出所工作過，知道就算要興師問罪，也要搞清楚事的真相，更為重要的是，牛蒙說的話，可信度到底有多，還是一個問號。
林雪說道：“書記，這種事，何必您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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