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裝置引數、工藝流程這邊可以提供。市場分析、財務測算，我們廠裡可以組織人搞。最多……最多一個星期！”
“太慢。”馬定凱放下瓷缸，“算了，不等了，你們做的報告啊，我看也是紙上談兵，改革嘛，就要學小崗村，大家就要有敢為人先的魄力，就要做好承擔責任的準備。
馬定凱環顧四周：“政府同意你們幹，的貸款方式，由東方牽頭，但是政府不管，也不參與，允許你們自己闖，自己幹……”
底下的七八個幹部馬上面微笑，只要有了貸款，就可以上專案了。馬定凱目掃過一張張泛紅的臉，那笑意裡有釋然，更有久旱逢甘霖的灼熱。
苗東方臉上笑，那是一種帶著點興的笑。似乎突破了“原則不能貸款的箍咒！”
苗東方道：“同志們，定凱縣長啊，很有魄力，這就是我們曹河縣的幹部，就該有這份擔當！但是大家要注意保，“尤其是對縣委那邊，暫時一個字都不要。等到咱們有了果，出了績，再用事實說話，縣委自然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倉庫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政府辦的一個年輕幹部氣走進來，在馬定凱邊耳語了幾句。
馬定凱臉微變，臉上不聲，只是點了點頭，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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