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酒店的包間裡，茶香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暖昧味道，在頂燈和的線下緩緩流。
易滿達聽了唐瑞林的話，腦子像被子攪了一下，糟糟的，是啊，在東原也只有老領導能說上話了，老領導就算是不願幫忙，也得幫忙。
易滿達是從省裡下來，頂著“省委領導前秘書”的環，要是這麼快就被一個“學習”中的市委書記給擼了，灰溜溜地離開明區，那打的不僅僅是他易滿達的臉，更是他後那位老領導的臉。
秘書是什麼？是領導的門面，是嫡系，某種程度上甚至代表著領導的眼和掌控力。
自己栽了，別人不會只說易滿達無能，更會在背後議論：某某領導連自己用了幾年的人下去都罩不住，是不是……不行了？
又或者說是不是太無，對手下用完就棄？這種議論，在講究“山頭”和“傳承”的場，殺傷力是形的，但往往更持久、更致命。甚至有的領導在退休多年之後，都揹負著這樣的包袱！
老領導之前就在電話裡敲打過他，話裡話外也帶著不滿和失。
可這事兒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止是他易滿達個人的進退榮辱了，某種程度上，也裹挾了老領導的“面子”和潛在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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