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武在一旁作陪，話不多，但關鍵時候總能接上話，倒是確保流順暢。
飯剛吃到一半，周寧海的秘書輕輕推門進來，快步走到他邊，俯低語了幾句，表有些嚴肅。
周寧海一邊笑一邊，從容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了角，對桌上眾人笑道：“你們先吃，我接個電話。尚武書記，替我啊陪好同志們。”
“周書記您忙。”李尚武和幾位公安領導連忙起道。
周寧海起笑著了手，示意大家繼續就餐，接著跟著秘書走出包間，來到隔壁一個臨時清空的小包間。
秘書將一部正在接通中的大哥大遞給他，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喂，我是周寧海。”周寧海對著話筒，聲音平穩。
“寧海啊，是我。”電話那頭傳來於偉正的聲音，比昨天聽起來似乎略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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