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開春看著郝建國那副強作鎮定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底。他向後靠進椅背，雙手叉放在桌上，目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
“建國，你說那天晚上鄧立耀可以作證？”
“對對對！我們兩個在一起！”郝建國倒是覺得，憑他和鄧立耀的默契，鄧立耀肯定會把兩人一起吃飯的事說出來，至於吃了飯之後，兩人一起去縣委大院，然後又一起去孟大勇的家裡對賬的事，自然這鄧立耀是不會說的。
“是幾點到幾點？在哪兒吃的？吃的什麼啊？除了你們倆，還有誰啊？”
郝建國沒想到袁開春會問得這麼細，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回憶著那天晚上和鄧立耀一起吃晚飯的事：“就……就我們兩個。大概……晚上七點多吧，在鄧立耀的飯館，吃的……吃的炒菜，對，炒了幾個菜，喝了點酒。”
“就你們兩個？”袁開春追問。
“對，就我們倆。”郝建國趕點頭。
袁開春沒再說話，而是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他撥了個線號碼，對著話筒說：“讓經偵大隊的鄧立耀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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