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江劍心不想引人注意，因此在半空周旋了幾圈之後，選了一個最高聳的垃圾山後面降落。
以前江劍心劍落地的時候，棠劍都會習慣地翔，這樣能緩和衝力，而且落下去也更加。
然而這一次，棠劍卻懸停在了離地半米的地方，遲遲沒落下去。
江劍心低頭一看，腳下地面糊著厚厚一層黑泥，泡爛的紙殼、發黴的食殘渣和辨不清原本的塑膠混雜其中，更刺目的是幾灘黃褐汙漬，在昏沉天下泛著可疑的。
江劍心在半空頓了片刻，棠劍也懸著不，劍微微側偏，彷彿在遲疑。
劍穗垂下來，在混著酸腐氣味的微風裡輕輕晃了晃。
試著用腳尖虛點了點下方，劍立刻往側上方浮起幾分，像是某種沉默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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