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次避恐不及的時候，的視線和一位頭髮斑白的老太太對上了，嚇的一不。
老太太對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的眼裡，沒有震驚，沒有憐憫，也沒有不可置信，沒有貪婪，也沒有。
就像是看一個陌生的正常人。
金枝的眼眶發脹，鼻子發酸，因為那位不認識的老阿姨，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正常人。
所以，現在自己在外人眼裡也是正常人了嗎?
張榮英一直觀察著金枝，很容易就注意到了的緒波。
“金枝，怎麼了？”關切的問道。
金枝扭頭，紅著眼睛看著姑姑，“姑姑，剛才那個阿姨，看我，就像是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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