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客廳裡，牆上的喜字都不住滿屋的低氣。
李保國李保海李保軍三人全都蔫頭腦坐在長凳上，活像三隻挨訓的大兔子。
李保軍捱打挨習慣了，黑著臉不敢瞪張榮英，只不停地瞪李保國和李保海，試圖用眼神把他們千刀萬剮。
李保國西裝外套已經下了，裡面的確良襯的袖口還往上卷著，唐紅梅看著胳膊上那腫起來的紅印子，小聲責怪道，“媽，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保國這胳膊都要抬不起來了。”
李保國非常配合的發出了“嘶嘶”的吸氣聲，用眼神去看張榮英。
李保海坐在凳子上，彎著腰角往下撇，手指小心翼翼的隔著子去大，他語氣帶著鼻音和委屈，“明明拿存摺本子的是大哥，怎麼後面連我也一起了？”
李保國見他還提這一回事，狠狠剮了他一眼。
李保海毫不在意，拉著沈丹哭唧唧，“我，我都十幾年沒被這麼過了，新子都要給我壞了，我現在屁一凳子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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