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華走後，陳國芳疲憊的抱著月月坐在門檻上，低著頭輕輕拍著孩子的背。
陳母看這個樣子也不好。
記憶中的閨是養在溫室的花朵，皮細著潤，眉眼抬得高高的，不染半點風霜，驕傲又任，帶著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
但現在的陳國芳，皮早已糙暗黃，眼角眉梢甚至還有了細碎幹紋，手背也沾滿了煙火糙意。
從前抬得高高的下已經沉了下去，眉眼彎著，帶著溫順的笑，逢人便輕聲招呼。
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傲氣早被生計磨平，只剩眼底藏不住的疲憊，甚至連笑容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再無半分當年小公主的模樣。
現在的陳國芳，甚至還不如跟著劉江濤的時候。
陳母心痛的不行，人啊，一步錯，就會步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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