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時間了。”舅舅將基因測序儀推向沈知夏,“要麼啟協議為活錨,要麼看著所有宇宙毀滅。這是議會給你們的最後通牒。”
沈知夏握住林硯之和“夜鶯”的手,覺三人的基因在藍中織。想起蝴蝶谷的壁畫,想起母親的全息投影,最終將目投向祭壇角落的廢舊時鐘——那是1998年的老式座鐘,指標停在母親失蹤的時刻。
“我選擇第三條路。”取下頸間的量子核心,將其嵌廢舊時鐘,“如果時間錨點會導致悖論,那我們就創造新的時間線——一條沒有基因實驗、沒有戰爭的線。”
舅舅的瞳孔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創造新時間線會消耗你所有的量子能量,你將永遠無法回到原來的宇宙。”
“但至,那裡的人們可以擁有真正的自由。”蘇晚的人格浮現,與沈知夏的笑容重疊,“媽媽說過,蝴蝶破繭後,會飛向未知的天空。現在,該由我們來為所有宇宙開闢這片天空了。”
林硯之取出藍寶石袖釦,與沈知夏的吊墜、“夜鶯”的警徽一起放測序儀。三人的基因資料化作柱沖天而起,與量子核心的藍融合,形巨大的蝴蝶形狀。廢舊時鐘的指標開始倒轉,帶十二座主時鐘一起逆轉。
“時間回溯程式啟。”舅舅的聲音帶著哽咽,“願你們在新的時間線裡,找到真正的答案。”
沈知夏覺自己的正在分解無數點,每個點都帶著一個宇宙的記憶。看見林硯之在對微笑,“夜鶯”向敬禮,還有無數平行宇宙的“自己”在向揮手。當的意識即將消散時,聽見母親的聲音在時空隧道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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