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的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速敲擊，藍在瞳孔裡不斷跳躍。實驗室外，警報聲如同垂死的哀嚎，此起彼伏。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味，這是量子計算機超負荷運轉的標誌。的後頸，植晶片傳來灼燒般的劇痛——有人正在強行侵的神經介面。
"不能讓他們拿到核心程式碼！"咬著牙，將最後一段指令注系統。螢幕上，那串被稱為"千面"的程式碼如同活般扭，分裂出無數映象，在虛擬空間裡構建起層層疊疊的防矩陣。這是耗費三年心的果，一種能夠自我進化的AI程式碼，此刻卻了各方勢力爭奪的致命武。
突然，實驗室的防門轟然炸開，金屬碎片如雨點般飛濺。沈知夏迅速翻滾躲避，目掃過闖者——七八個著黑作戰服的人，面罩上閃爍著幽綠的紅外點。為首的男人摘下防毒面，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右眼鑲嵌著機械義眼，泛著冷冽的藍。
"沈博士，別做無謂的抵抗了。"男人的聲音帶著電子合的沙啞，"量子國防局給你的條件已經很優厚。出'千面'，我們保證你和你母親的安全。"
沈知夏的瞳孔猛地收。對方竟拿重病的母親威脅，這讓心底燃起滔天怒火。但表面上，卻出一抹嘲諷的笑："宋凜，當年你把我從暗網救出來的時候，可沒說過自己是國防局的狗。"
宋凜的機械眼閃過一複雜的緒，轉瞬即逝："我有我的使命。'千面'這樣的武，不該流落民間。它一旦失控，足以摧毀整個數字世界。"
話音未落，沈知夏突然啟了實驗室的自毀程式。倒計時開始在天花板的全息屏上跳，紅的數字刺得人眼疼。宋凜臉大變："你瘋了？這裡還有三百個量子核心！炸產生的輻會讓整個城市變死城！"
"那就看你夠不夠快了。"沈知夏一邊說，一邊將存有"千面"核心程式碼的神經儲存塞進領。的指尖劃過腕間的智慧手環，一道藍閃過，實驗室的全息投影系統啟。瞬間，無數個沈知夏的虛影出現在房間各，真假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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