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姜寧接到廖廖電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常駐嘉賓？”
姜姑娘扯了扯自己的領。
凜冽的寒風讓皮子都有點哆嗦。
“是的。”
“就是複試，海選，甚至總決賽的時候，評委都有你一份。”
姜姑娘不是傻子。
聽到電話那頭廖廖這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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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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