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虛弱地睜開眼，陳清這才注意到面蠟黃，呼吸急促。
“大娘這是......“
“肺心病，去年冬天加重了，現在下不了床。“許志強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今天的天氣，“我本來住廠宿舍，但我沒法在廠宿舍照顧老孃，乾脆就搬回了老宅。”
陳清要求看了看病歷以及拿藥的單據，隨後低頭記錄在筆記本上，平靜的繼續問：“你有妻兒嗎？”
許志強聽到妻兒兩個字，焦距渙散，微微抖，放在膝蓋上的左手握拳，手背青筋暴起：“結過婚，我媳婦生孩子的時候，一兩命。”
陳清一怔：“抱歉。”
“沒事。”許志強低下頭顱。
田夢雅雙手捂著，眼淚在眼睛打轉，吸了吸鼻子，眼淚隨之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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