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這樓可真難找。”何外公扯著角，目像探照燈一樣掃過這間嶄新的大房子，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
楊外婆則一把將後那個半大小子往前推了推，嗓音彷彿摻了一樣：“小荷，你看誰來了？你弟弟耀祖，他一直唸叨著想姐姐呢，你現在可真是出息了，給咱們老何家爭了！”
楊一荷看著他們的臉，只覺得絕像數九寒天的冰水，從頭頂猛地澆下，渾都被凍僵。
“小荷，你是長姐，長姐如母啊！”楊外婆的聲音將拉回現實，“我們老了，沒本事了，耀祖將來讀書、家，可就全指你這個有出息的姐姐了，你不能不管他，他可是咱們何家唯一的苗。”
何外公在一旁幫腔，語氣不容置疑：“你考上清華，將來就是國家的人了，拉拔你弟弟一把，不是應該的嗎？”
看著他們一張一合的，看著何耀祖那副被寵壞了的模樣，耳邊似乎又響起了年惡毒的咒罵
‘賠錢貨’、‘怎麼不替你弟弟去死’等等尖酸刻薄的話語在耳畔響起。
原本以為忘記的話語，重新浮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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