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的改革會以後，陳清和屠新冬約定去一傢俬人小飯館見面，飯館老闆是賀羽翔前些年賣貨認識的，不說靠不靠譜，最起碼不是劉廣生的人，能保證說話的私。
屠新冬害怕陳主任蹚渾水，勸道：“陳廠長，你要小心，劉廣生這個人看著把柄很多，但他都有退路，而且……機械廠跟你關係不大，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出了什麼意外。”
陳清無奈嘆氣：“我這些年一直都是那麼想的，機械廠只是以前工作過的地方，我一個服裝廠廠長，手的那麼長做什麼？但現在不是我想不想管的問題，是大家想把我拖下水，我想自保而已。”
“真的嗎？”
屠新冬眼神懷疑。
總覺陳主任有謀詭計的樣子。
陳清無辜聳肩：“在你眼裡，我好像很壞一樣，我沒有啊。”
屠新冬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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