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劈開虛空:
“折磨你的是誰?烏蠻老皇帝?還是哪個皇親貴胄?告訴本宮,本宮去活劈了他們!”
見真有立刻拔劍殺向烏蠻的架勢,蘇禾眼中極快地掠過一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波。手,再次握住了魏華因憤怒而微微抖的手腕,這次的力量帶著明確的制止意味。
“放心,”蘇禾的聲音依舊平穩,卻著一鐵淬鍊過的寒意:
“仇,我已經親手報了,連本帶利。”
頓了頓,看著魏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甚至,我的人生,也因此徹底不同了。”
鬆開手,指向那扇閉的門,也彷彿指向更渺遠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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