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重複了一遍,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看來你是真被的沒有辦法了。
竟然連這話都拿出來說了。
那你是我兒?你告訴我,琉璃是誰?”
蔣麗華的臉,一瞬間白得像紙難堪又無措。
白氏收起笑容,低下頭,湊近,聲音輕得像從地底下鑽出來的:
“琉璃才是我兒。
你?你不過是我撿來的一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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