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朱老，眼底有，極亮。
那亮得不像一個七旬老者該有的，倒像深冬夜裡，一簇埋在灰燼下的炭。
“來了？”
他的聲音著倦，可那倦是面上的，不是骨子裡的。
朱老沒有答。
他走到案前，坐下，將手向茶盞。
茶是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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