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科技司。
司長秘書董小朋像往常一樣來到單位，他家住的近，也早已習慣比司長早來半個小時。
給司長的辦公室打掃打掃衛生，泡泡茶，送送報紙，然後就等著領導上班，就開始坐在自己的隔壁辦公室，幫忙做一些號、整理檔案、端茶倒水的事。
可今早，他略微發現了司裡有些不太對勁。
過去司長辦公室周圍最多的，就是等在走廊裡等待號的廠長、老闆和專案負責人。
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許多平時不怎麼來往的同事，都會有意無意的從樓上樓下路過辦公室一趟，故意往屋裡瞧一瞧。
八點前上班這半個小時，他已經瞧見不下十幾批人過來了。
這讓董秘書心裡頭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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