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薇醫院五樓辦公室。
李向南王德發雷進宋子墨全在小黑板前坐著，看著喬恨晚拿了筆在上頭寫寫畫畫。
白筆頭在黑板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人名、地名，很快寫的麻麻，像是一張颳了的兔皮爬滿了蝨子。
“喝點水！”
瞧寫的鼻頭冒汗，最終將只剩小半截的筆輕輕擱在窗外上，李向南趕遞了杯水過去，“潤潤嗓子，給咱們好好說道說道！”
喬恨晚接過水點點頭，咕嚕咕嚕灌了自己一大口，端著水杯，回就手指了指最初的兩個人名。
“前兩天我跟向南去建委跟蹤了一批檢察院和紀委的同志走了一下他們抓捕的路線，曉得他們抓了不人！所以這兩天我也沒閒著，跟還沒被抓的人接了一下，他們屬於比較規矩的那一批，但對忽然有人被帶走這事兒很敏，也在相互打聽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就順水推舟把自己知道的跟他們互通了一下有無……”
要說喬恨晚的確有兩把刷子，這兩天不是什麼都沒做，而是藉著燕京場地震的苗頭，在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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