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文先平和費一清，他們三人的視角和立場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自然有所區別。
李向南深深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在查案子之外，充分尊重自己掌握的證據之外，也不介意多聽一聽幾方的“意見”。
監獄沒有風景，所以二人沒有涼亭躺椅可去，就順著偌大的水泥院牆開始繞著監區往沈玉京的氣窗而去。
“沈玉京為科技司的司長，他落馬之後，科技司的上上下下查了十三個地位不同的幹部，這些人裡，有領導職務的高幹，也有普通層面的幹事，幾乎將整個科技司大換！”
費一清的語調平和，似乎在他許多年的場生涯裡，查貪治貪、見證腐敗者落馬已經為了再正常不過的事。
李向南吐出煙氣點了點頭。
這事兒他是知道的，也聽如今的新科技司司長許翰林親口說過此事。
如果原先的辦公室主任、綜合主任和各長沒有因此到牽連到懲，許翰林這個鬱郁不得志的中層幹部上位是沒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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