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小旦面大變，下意識的捂住口鼻想去開門，被他師傅汪法醫一下子拉住了胳膊。
“不用開門了，味道沒那麼濃郁了！而且，要是還有用的話，那些氣味早已經被先進來的獄醫和管教吸的差不多了，他們都沒事兒！”
汪法醫勸自己的徒弟。
助手小旦驚恐道：“李顧問，師傅，你們意思是……這空氣裡有毒？那是什麼？”
李向南搖搖頭，吸了吸鼻子。
空氣中飄散著一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很像草藥，但與草藥似乎又有本質的區別。
他想起沈玉京案的細節，那是一場心謀劃的毒殺案。
而這裡，沒有那種特殊渠道才能搞到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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