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上無極臉沉的可怕，他面前站著的管家老吳更是低著頭，連呼吸都輕了十分，不敢呼吸。
桌面上那盞青花瓷茶杯，在剛才那一掌的震之下，茶水四濺出來，在紅木的桌面暈開了一片深的水漬。
“廢啊！真特麼的是廢！”上無極氣的牙齒嘎吱作響，“你們那麼多人，連個衚衕都堵不住！我代的事有那麼難嗎？現在還把記者都搞來了？！”
老吳把頭埋的更低了些：“老爺……實在是李向南那廝太狡猾了！他不認出了徐二他們，連他們那些以往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翻出來了，那些本來就是我們拿他們的籌碼。現在可好，那央視的徐記者一到，這些人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陳年舊事，好一個陳年舊事！”上無極眼睛眯起危險的神，“他李向南就不是燕京人，他怎麼知道的？”
老吳頭猶豫了一下，抬眼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己主子，聲音更低了：“恐怕……恐怕是家裡有人……洩了！”
是誰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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