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愣住了。
江綺桃也愣住了。
劉志遠站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響，裡唸唸有詞：
“那三條提的太棒了！我要不是瞭解他，還以為這傢伙背後是有高人指點呢！”
“外匯……他知道找我，說明他有數。他讓你找我，說明他早就想好了這一步……”
他忽然停下來，轉看著宋怡，眼睛裡閃著：
“丫頭，你知道李向南為什麼讓你來找我嗎？”
宋怡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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