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縣火車站。
李向南握著話筒，站在電話旁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聽筒裡傳來的依舊是漫長的、令人心焦的忙音。
他眉頭擰了疙瘩，額角滲出細的汗珠，在昏黃的燈下閃著微。
“小夥子，”電話亭裡管電話的大媽磕著瓜子，聲音帶著點不耐煩和過來人的語重心長，“你這長途都撥了三四趟了，轉接來轉接去的，費老鼻子勁兒了！大媽知道你急，可你瞅瞅後頭……”
抬了抬下，示意李向南往後看。
李向南扭過頭，過開啟的玻璃窗，看見亭子外頭已經排起了五六個人的小隊，個個臉上都帶著趕路的急切和等待的焦躁。
他煩躁地了發乾的，心裡像塞了一團麻。
昨晚接到郭乾那個沒頭沒尾、背景嘈雜的急電話後，他和胖子王德發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宿沒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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