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的議論聲在蘇北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天衍宗大長老被吸乾的死狀，與閻羅界中煞之氣侵蝕生靈的手段如出一轍。
他著瓷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杯壁上滲出的水珠順著指落，在佈滿泥汙的手背上留下蜿蜒痕跡。
“這位客，再來一壺茶嗎？”
店小二著桌子湊過來，目不經意掃過蘇北裹在破布裡的斧柄，“看您這打扮，是從北邊來的？”
蘇北抬眼，店小二的瞳孔裡映著自己泥汙的臉，但那眼神深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他不聲地將破布往懷裡攏了攏，啞聲道：“從南邊來，想找份活計。”
“南邊啊……”店小二拖長了語調，用抹布重重著桌子，“最近南邊可不太平，聽說幽冥教的人在那邊搞了個聚魂壇，專抓路過的修士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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