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詢問結束，他們都要在筆錄上按下紅的手印。
走出這裡的時候，總能看見他們討論案，時不時看向李小凡和董強，就好像打量著兩個罪犯似的。
警方慢慢開始調查他們其他方面，比如說財產的轉移，收支出的流水，甚至是社記錄。
當警方把一張李小凡，馬飛，還有張曉峰的合照擺在桌子上，用紅筆圈出馬飛的臉。
李小凡瞬間覺脊背發涼，好像照片上馬飛旁邊的張曉峰正過照片看著自己。
終於又過了半個多月，他們兩個人才被允許離開這個小島，但手機必須隨時保持暢通。
這期間，馬飛的家裡人來了。
看著這兩個人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仇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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