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的目鎖定在樊勝的上，眼中閃爍著深深的。
或許是愧疚、意、又或許是無法言說的苦楚。
“小，你又何必說這樣的話來損我。你明知道我的心在哪裡。”
他的雙手或許握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又或許無力地垂在側，顯得無比沉重。
“不好意思，我並不知你的心在哪裡。”
樊勝輕了長髮，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似溫又卻帶著些許疏離。
陸商捂住口，難的看著樊勝，眼神深又悲傷。
“如果不是你跟我鬧，不願意結婚，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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