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雙眸一垂：“與我無關。”
子慕予還是盯著他。
雲熠嘆了口氣：“怎麼，還是不信？本相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無有不能對人言的。”接著他冷笑一聲，“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弱者才會用。”
子慕予眸一轉：“你是不是知道「滅靈散」是怎麼回事？”
雲熠指腹挲著杯緣：“我不信你一點都沒猜出來，你只是想得到更多的證據罷了。這些東西，確實是莊琬瑢搞出來的。”
子慕予眼中寒芒一閃：“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初在青山縣，先後兩位楊姓縣令都在用此殺人，第一次，和古元卓就差點了祭牲。
“聽說過一種咒嗎？「三晦纏咒」。施咒者於煞日佈陣起咒，以自己半魄為燈，以與差不多年齡的魂靈為燈芯，會讓被咒者持續於低運勢狀態，甚至時不時會遭遇飛來橫禍。「滅靈散」，就是為「三晦纏咒」渡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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