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聲說：“本宮也不是要刻意為難你，只是這三本書是後宮妃嬪必看的，你記於心，方知道什麼才是對的，什麼才是錯的。既然你不識字，那本宮就讓張嬤嬤日日去天然圖畫教你，只是在背這三本書之前，你就不要出門了。”
魏敏低著頭應道：“皇后娘娘寬仁，嬪妾激不盡。”
嘉妃在旁邊都快急死了，看到魏敏那樣輕易地就認了罪，開口想說些什麼，然而富察皇后往這邊輕描淡寫地看一眼，嘉妃便悻悻閉，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富察皇后散，眾妃嬪按照品級高低先後告退，魏敏則領了一個張嬤嬤跟在邊。
張嬤嬤是一個年過六十的老婦人，形瘦削，但看起來非常朗，渾上下收拾得乾乾淨淨，說話時中氣十足，但謙卑溫和，彷彿在一個字一個字地喂進人耳朵裡，舉手投足間謹守宮規，找不到一逾矩的地方。
隨魏敏回到天然圖畫，跟在魏敏的後踏進湛靜齋西配殿，進書房，又微微屈膝，態度謙和而不卑不：“奴婢奉皇后娘娘命令來教令小主識字，請問小主哪些字不認得？”
魏敏在三本書中間挑了挑，拿起宮規給：“就從第一頁開始教吧，我都不認得。”
如此文盲，張嬤嬤也面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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