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眼淚嘩的一下落了下來，鼻頭紅彤彤的，他蹲下去，將頭埋進了雙之間，嗚嗚嗚的啜泣起來。
“現在說來生太早了，還是先說今生罷。你昨晚見到章若清的時候，在做什麼？”
周昭又問了一遍。
“當時窗外在下雨，油燈快要被吹滅了。我去的時候，章若清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韓澤沒有來。我進去之後用匕首紮了的脖子。”巫青說著，雙目之中出了幾分兇狠。
他沒有說，在他看到章若清的那一瞬間，雙目所及都是紅一片，他的整個世界都染上了腥氣。他張得發抖，耳邊都是尖銳的鳴聲，他只有一個念頭，殺了，像同曹奔殺死見月時一樣。
屋子裡燈灰暗，本看不清楚，可他還是一擊斃命，準地扎中了章若清的脖頸。
他在夢中已經演練過無數次了。
“然後我啃咬了的臉，將吊了起來，又將石板放置好，確認門上出現雄伯的影子，檢查了地面的腳印，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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