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三家人，自己都未必清楚。知曉此的，除了我與廷尉寺同僚之外，就只剩下兇手了和他的幫兇了。”
錢芳回憶每一個參與了室殺人戲的人時，為何會一個不差的按照死亡順序來？
“你親眼目睹了他們的死亡，所以記憶深刻。方才蘇有德驚恐得說不清楚，你卻是如數家珍。方才你提到那些人的時候，本就是在一個個的回憶他們死亡時的樣子吧？”
錢芳一愣，眼中的淚尚未乾，卻是波流轉，嫵一笑。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臉還是那張臉，卻好似完全變得一個人一般。
那雙眼睛裡，哪裡還有半點惶恐與迷茫，有的全是興味與得。
周昭瞧著，手下越發用力，像是要將錢芳整個人都碎一般。
錢芳痛撥出聲，卻還是笑了起來，“哈哈！小周大人好本事！都怪奴家太興了，所以說了呢！一群泯滅人的殺人犯，這一輩子最大的用，也就是死前取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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