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學棟幾個箭步便快速衝到了老頭面前,他極力剋制著心的怒火,雙手微微抖著,卻還是努力保持著應有的禮貌,客客氣氣地說道:“大爺!您扛著的這輛腳踏車是我的!我剛剛把它停在大樹下面,剛剛有事走開了,您是不是誤會了?不知您這是準備把它扛到哪裡去呢?”吳學棟的聲音微微有些抖,既是因為剛才的奔跑,更是由於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心難以平靜。
老頭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大,彷彿到了極大的冒犯,扯著嗓子嚷道:
“什麼玩意?你這人是不是糊塗了,這腳踏車怎麼就你的了!我天天都騎著它出門,它明明就是我自己的!你可別在這胡說八道啊!”
吳學棟一聽這話,頓時急得面紅耳赤,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大爺!您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這車子真真切切就是我的,我每天上下班都騎著它,車的每一細節我都悉得很。我有車子的鑰匙,而且這車子上面還上著鎖呢,您怎麼能一聲不吭就把它扛走呢?再者說,您要真的是車主,為什麼不開啟鎖騎著走,而要扛在肩上呢?”
老頭卻梗著脖子,漲紅了臉,仍在據理力爭:
“我、我……我就是不小心把鑰匙搞丟了,沒辦法開鎖騎車,所以只能扛著走了,怎麼著吧!反正這就是我的車!”
這時,陳淑芬推著另一輛腳踏車匆匆趕了過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好聲好氣地對老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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