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也跟著衝到門外,用菸袋杆子,指了指遠去的吳浩傳:
"真是一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劉玉娥著丈夫一瘸一拐的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想起這些日子,丈夫每天天不亮就扛著農出門,月上中天才能回家,早飯吃沒吃都沒人過問,掌心的泡破了又長,肩膀被扁擔磨得模糊。
此刻父母的責罵像鋒利的麥芒,扎得眼眶發燙:
"阿伯!阿孃!你們知道浩傳他每天干了多活嗎?他是人啊,不是鐵打的機!"
劉義"哼"地一聲站起,糲的手掌重重拍在門框上:
"我當初心勞力,把你們從吳郢村搬到我們村子裡來,忙前忙後找地蓋房,現在讓他多幹點活,怎麼了?難道他不應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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