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秘書冷笑:
"呵呵!你怎麼就不可能?你太有可能了!因為你有作案機呀,你對你的兒子太過寵溺,見不得他半點委屈。當你的兒子想欺負吳浩宇,反被吳浩宇教訓的時候,你便對吳浩宇恨之骨。但是礙於你的份,你並沒有明著找吳浩宇麻煩,而是選擇在中考的時候,利用職權之便,試圖給吳浩宇致命一擊!讓他喪失學習資格!你可真夠卑鄙無恥的!"
"我……"程永信嚨裡像堵著一團棉絮,辯解的話在舌尖打轉,指節因用力攥而劇烈抖,青筋順著腕骨突突跳。
不等他沙啞的聲線掙間,吳秘書已上前半步,鋥亮的皮鞋在水泥地面上碾出細微聲響,彷彿踩碎了他最後一僥倖。他鏡片後的目如冰錐般扎來:
"你什麼你!如今賈明星的證詞已經按了紅手印,吳浩宇的試卷也已經被追回,人證證俱在,而且你的作案機明顯,你現在就是把舌頭嚼爛也別想罪!"
話音未落,他的指尖重重敲在桌面,震得搪瓷茶杯哐當作響,茶漬濺在調查檔案上,像綻開的跡。"調查組已經對你展開調查,我倒要看看你這些年,在招生辦主任的位子下,還埋著多見不得的勾當!"
吳秘書的聲音陡然拔高,在仄的審訊室裡嗡嗡作響,他死死盯著程永信的雙眼:"你是現在竹筒倒豆子全說出來,還是等我們慢慢調查出來?"
程永信後背驟然浸出冷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珠也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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