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兒子的講述,劉豪富也是一陣後怕,脊背都冒起了冷汗。他手了自己的後頸,彷彿能到冰冷的槍口抵在上面。
劉闊想了想,突然一拍大。“對了,老爸!咱們現在手上不是有洋槍嗎?”他眼裡閃過一興的芒,“不行,明天拿著洋槍到郊區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打到兔子?或者是野狗也行,只要打到活,咱們父子倆過年不就有吃的了嗎?哈哈!”
劉豪富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行吧,也只能這樣了!”他站起,拍了拍子上的塵土,目投向門外灰濛濛的天空,心裡像了一塊石頭。
另一邊,張力強踉踉蹌蹌地回到了家門口,傍晚的霞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此時,他的莊慧芳正坐在門檻上擇菜,姐姐張嫣然蹲在旁邊洗碗,搪瓷盆裡的水聲嘩啦啦地響。
看到張力強回來,莊慧芳放下手裡的蔬菜,略有責怪地說道∶
“強子,你跑哪去了?我和嫣然都等你兩個多小時了,幸虧我們帶了備用鑰匙,不然連門都進不去,不是讓你在家看門嗎?跑出去幹嘛去了?”額頭上的皺紋像老樹的年,隨著說話的作輕輕。
張嫣然抬起頭,水珠從纖細的手指間滴落,掉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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