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就練!我們到屋裡去,把煤油燈點著,看我是怎麼用一指把煤油燈打滅的?”楊厚利脯一,不甘示弱地回應道,說罷便大步朝著屋走去,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楊厚利心想,這下總可以在欣怡面前一鼻子了,自從浩宇來了之後,風頭一直被浩宇搶著,讓他很是憋屈。這個用一手指頭打滅煤油燈的絕活,他可是在自家後院的柴房裡,對著一盞忽明忽暗的煤油燈,練了好幾個月。每次利用指尖帶起的風擊滅煤油燈的火苗,都讓他興不已,以為自己練了什麼絕世武功,此刻他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了腰帶,自信心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爐,熾熱得快要把腔燒破。
眾人聽聞有這般稀奇事,紛紛爭先恐後、長脖子,呼啦啦地跟在後頭。杜欣有跑進自己的臥室,端出家裡常用的煤油燈,火柴出的火苗在略顯昏暗的堂屋裡格外耀眼。他小心翼翼地將油燈點亮,穩穩擱在八仙桌上,燈芯被火苗舐得滋滋作響,昏黃的暈映在斑駁的牆面上,晃得人眼睛發花。杜欣有雙手叉腰,角掛著狡黠的笑:"讓我們見識一下楊大俠的一指,哈哈!"那語氣裡的揶揄,像小刺似的紮在楊厚利耳上。
楊厚利抿了抿乾燥的,故意重重地跺了下腳,地面都跟著震了震。他紮好四平八穩的馬步,喇叭管下的小繃得像石頭,裡還唸唸有詞:"看好了!"接著雙掌在前緩緩畫圈,彷彿真的在匯聚天地靈氣,掌心的紋路都因用力而發抖。兩個食指筆直出,像兩出鞘的短箭,其餘手指屈起,骨節泛著青白。他屏息凝神,猛地往前推出右手,帶起一陣細微的風聲。煤油燈的火苗劇烈,像個喝醉酒的小人兒東倒西歪,卻倔強地亮著。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短促的驚呼,又很快安靜下來。楊厚利額角沁出細的汗珠,順著臉頰進領,他顧不上,左右開弓,手掌如同翻飛的蝴蝶,在油燈前快速舞。終於,火苗晃了晃,不願地熄滅了。屋裡頓時陷一片短暫的安靜,聽見此起彼伏的氣聲。幾個沒看過武俠電視劇的小孩,眼睛瞪得溜圓,明亮的眼珠裡滿是驚歎,裡還嚷嚷著:"天吶!,這也太厲害了!"
站在人群裡的欣怡卻輕輕搖了搖頭,髮梢上的紅頭繩跟著晃了晃。去年暑假在浩宇家看過《鵰英雄傳》,劇裡一燈大師彈指間滅燭的瀟灑模樣還刻在腦海裡。忍不住捂輕笑:"你這本不像一燈大師的一指呀!而且你距離煤油燈這麼近,僅僅只有一尺多遠,你這是哪門子一指呀?"清脆的聲音像顆石子,投進原本安靜的池塘。
楊厚利原本得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像的柿子,連耳垂都染上了。他結結地辯解:"我……我剛剛說了,我只是小有所,所以和一燈大師的一指多有點出!"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要被自己的心跳聲蓋過去。
浩宇雙手抱在前,不不慢地走上前。他彎腰仔細打量著煤油燈,從杜欣有手中拿過火柴,重新點亮煤油燈,手在火苗前輕輕揮了幾下:"你這不是有點出,而是就不是什麼一指。一燈大師是靠著深厚力隔空發力,你這說白了,就是利用手掌揮帶起的風。"說著,他隨意揮了一下手,火苗應聲而滅,"這種事,每個人稍加練習,都可以做到,算不上什麼真功夫!"話音落下,堂屋裡突然安靜得可怕,只有楊厚利重的呼吸聲,一聲接著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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