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劉元虎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H市人民醫院門口。
他剛下出租車,便衝進醫院,額頭上還沾著汗,服也被扯得有些皺。
推開病房門,當他看到病床上腹部纏滿白紗布的妻子,原本急促的呼吸猛地一滯,顧不上和旁邊的父母、兒子打招呼,這個平日裡在工地上扛著水泥都不喊累的大男人,立馬像個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蹲在病床邊,雙手撐著膝蓋,眼淚毫無徵兆地砸下來,接著便是抑不住的嚎啕大哭。
此時的佟若雪剛剛甦醒不久,意識還有些模糊,耳邊傳來悉的哭聲,費力地轉眼珠,看清是丈夫後,角想牽起一笑意,卻沒什麼力氣。想抬手安痛哭的丈夫,可胳膊像是灌了鉛一樣,本不了,只能徒勞地眨了眨眼。
旁邊的護士見狀,輕聲解釋道:
“家屬別太激,患者刀傷傷到了神經,那些神經比頭髮還細,目前手本沒辦法接起來,只能靠後期吃藥調理,再配合康復鍛鍊慢慢恢復。”頓了頓,護士又補充道,“恢復週期可能要一年,甚至更久,也不排除永遠恢復不了的況,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好在佟若雪已經能開口說話,只是聲音極其微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的∶
“元……元虎,你……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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