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是吳慶有的父親,我想問問他現在怎麼樣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見他一面?頂多兩分鐘,我跟他說兩句話就走。”
警察抬眼看了看他,神嚴肅起來,放下手裡的筆,一字一句說道:
“吳慶有與其同夥‘小麻子’不僅犯下多起室強案,更在對害者佟若雪作案時,故意持刀行兇,刀刃反覆刺害者腹部、部,連捅數刀,致對方重傷昏迷,到現在還沒有甦醒,還有,往養戶魚塘投毒等罪!”警察頓了頓,語氣更沉,“作案手段極其殘忍,毫無人,社會影響極其惡劣,經過審訊,他二人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目前已被正式移司法機關,等候最終的法律判決。而且按照規定,在羈押期間,嚴格止任何親屬探視,你還是回去吧。”
得到這個結果後,吳浩測覺渾的力氣都被乾了,腳步虛浮地走出派出所,他扶著派出所門口的老槐樹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垂頭喪氣地往家走,推開堂屋那兩扇斑駁的木門時,連聲音都帶著幾分沙啞:
“玉娥,我回來了。”
他將這個足以垮整個家的嚴重訊息,一字一頓地告訴了半躺在床上的劉玉娥,連警察說的“手段殘忍”“移司法”都沒敢說得太直白,可每一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劉玉娥心上。劉玉娥聽完,猛地一,懷裡的兒懺懺似乎到了母親的抖,小微微撇了撇,發出一聲糯的哼唧。
這才終於明白,兒子犯下的是滔天重罪,強罪加上故意傷人罪,還有投毒罪,這些罪過加在一起可不得了,那個年代,強罪可是大罪,這一次,兒子可能真的活不了。
緩緩低頭,看著懷中睡的兒,小臉紅撲撲的,睫像兩把小小的扇子,輕輕覆在眼瞼上,呼吸均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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