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沒跟他們廢話，目一掃，落在堂屋牆角那個白的塑膠桶上——塑膠桶部還殘留著淺淺一層渾濁的河水。
“王化銀，程瑞霞，”王所長的聲音威嚴有力，“我們接到報案，懷疑你們昨天下午潛蓼都鎮羊衫三廠倉庫，故意損毀價值五十萬的羊絨紗線。這個塑膠桶，就是你們作案的工吧？”
王化銀夫妻倆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程瑞霞還想狡辯：
“不是……這桶是我們裝酒的，跟廠裡的事沒關係！”
“裝酒？”王慶飛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指著桶壁上的泥漬，“這河裡的泥漬，你怎麼解釋？昨天下午兩點，你們拎著這桶進了我們廠的倉庫，出來時空了手，門衛和車間工人都看見了！”
人證證俱在，王化銀和程瑞霞再也繃不住，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民警上前，拿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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