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英站在院門側，那扇嶄新的不鏽鋼門閉著，冷的金屬面映出沉得發黑的臉。
半點沒有開門的意思，語氣又冷又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你們怎麼又來了？！”
不等門外的章玉梁和章玉柱開口，秦惠英往前邁了半步，眉頭擰一個川字，聲音得極低，卻字字砸在地上，帶著不住的火氣：
“當初斷親協議簽得明明白白，一字一句都寫在紙上，那十萬塊錢也一分不的給了你們。
當時說得好好的，從此一刀兩斷、永不往來，你們居然還有臉跑到深城、堵在我家門口？”
章玉梁下意識往後了，連忙低下頭，裝出一副悔恨痛哭的模樣，抬手抹了把臉，卻沒出多眼淚，聲音乾地哽咽：
“大娘，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爹我娘，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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