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強的影片畫面裡，神嚴肅：
“吳總，Z市三家工廠我們全部查過了，裝置、生產線、安全防護、消防通道全部合格，稅務、用工合同也沒有任何問題。只是——趙則牧的公司，作有點大。”
浩宇坐在會議桌主位，面前擺著厚厚的資料：
“說點。”
“他在瘋狂挖我們的老客戶，報價比我們低百分之十五。”王永強皺眉，“不小客戶扛不住低價，已經開始搖了。還有，他派人去我們工廠門口，高薪挖我們的老員工，尤其是技崗和銷售崗。”
欣怡坐在一旁，認真記錄：
“他這是在賠本賺吆喝。低報價、高挖人，短期能搶點市場，長期肯定撐不住。”
“沒錯。”浩宇點頭，“他剛出獄，資金本來就張，這麼燒錢，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資金鍊問題。你們不要，也不要跟著降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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