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夫人在場，秦氏即使再恨慕容淺也不會放到臉上，連忙說道，“怎麼會呢，大姑娘多心了。”
秦芸咬了咬，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老夫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了，莫要再提這些掃興之事。今日是海棠宴，大家且好好賞花、詩。”
“各位夫人贖罪，我來遲了……”
日頭斜照在雕花月門上，慕容笙刻意踩著滿地海棠花瓣，姍姍來遲。
著一襲明黃織金孔雀紋大袖，襬上綴滿的東珠隨著步伐相撞，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頭戴一套珍珠頭面，十二顆渾圓東珠串的流蘇沉甸甸垂在額前，隨著步伐輕晃，撞出清越如磬的聲響，金纏枝蓮紋髮簪上嵌著的夜明珠泛著冷冽熒。
只是又畫蛇添足的在鬢邊戴了一朵白牡丹。
碗口大的花瓣層層疊疊，沉甸甸在珍珠頭面一側，將整排東珠流蘇都墜得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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