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元，跟段爺道歉。”看向沈長元再次開口。
“我……我不要練功，練功好累，我渾都疼。”
沈長元到底是個孩子，雖沒明白武師父了自己說明什麼，但如今父親看他的眼逐漸嚴厲，便拿出對付老夫人的那一套——撒耍賴。
“小兒年無禮，還請先生莫要怪罪。”
沈清安朝段伯鴻抱拳賠罪，說著又手將沈長元拽過來，“給師父道歉。”
高芝蘭再不敢阻攔，只能放手。
沈長元被沈清安的表嚇住，不敢再放肆，諾諾地朝段伯鴻彎腰行禮。
“我錯了，以後不敢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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