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這話一齣口，沈清安的臉更難看了。
當初姜雲舒的確對他言聽計從，可這不是……現在他說一句，姜雲舒有十句等著他，偏偏，他還無從反駁。
就拿長元崇文書院這件事，若非當初……要不是老夫人什麼都不說，他也不至於將事辦得沒有退路。
“好了，左右也是進了崇文書院，教書的先生也都出名門名師，長元自己若肯努力，往後考取功名也是順理章！”沈清安轉移話題。
當初他還不是從清州那小地方讀書一路考取長來的？
高芝蘭看沈清安的臉行事，似是想起什麼，手從腰間掏出幾張銀票。
“對了，尚品堂開業整一月，如今店鋪已經開始盈利，這一千兩是我與相公孝敬母親的。”
說著，轉手將銀票送到老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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