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元在長相上和高芝蘭更像一些，此時看到他，沈清安眼睛裡便不自主地閃過高芝蘭的臉，原本制的怒火一下子衝了上來。
“你這般年紀就要用背硯臺？”沈清安的聲音冷得凌厲，聽得沈長元渾一。
“我……先生說我的字暈墨……而且，書院裡很多同窗用的都是背硯臺，我……”
“呵，你自己懈怠不勤加練習，反而怪筆墨？”
沈清安站起來，朝沈長元逐步走近，越是靠近，周的氣便增進一分。
“祖母在外苦，如今回府你不來請安盡孝，開口便是要東西，沈長元，這就是你的教養？”
沈長元臉凝滯，便是如今已經初夏，他依舊能覺到脊背上竄起的涼意。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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