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舒也將手裡的筷子放下，抬頭看他，“所以，這就是今日傍晚皇上在書房對你和裴鈺說的話？”
“皇上的話都遞過來了，總得有人接不是？不然，你之前不是白白鋪墊了？”謝無燼朝姜雲舒眨眨眼。
姜雲舒與他對視，不知怎麼，心口制不住地湧上來一溫熱。
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可是那子溫熱衝上來，讓忍不住想哭。
雙手攥住拳頭，抿著等了好半晌才緩過來。
“謝無燼，你做這一切，是不是又是因為我？”
謝無燼扭頭看，角微微勾起。
“你不是知道嗎，我來京城，本來就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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