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送你去道觀，原是讓你修養，怎的學來一叛逆！”
慕容淺垂眸看著袖中微微發燙的桃木劍穗，想起在青山觀聽雨誦經的日子。
那時的月清，不像此刻侯府的，總帶著揮之不去的影。
“侯爺當初趕我出門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抬起眼，目平靜卻銳利，“現在又何必端出父親的架子訓斥我？”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慕容延踉蹌後退。
他看著兒陌生的面容，忽然意識到曾經那個乖巧聽話的孩，早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長了無法掌控的模樣。
而與權貴們牽扯不清的兒，更像是懸在侯府頭頂的利劍，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你……你想反了不！” 慕容延的怒吼驚飛簷下白鴿，可回應他的，只有慕容淺轉離去的背影，以及裾掃過落葉時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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