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華說的是對的，人階地階天階之間有著絕對的界線，此時哪怕是等階五，都無法承那道風暴。
“只不過這水法者……”莫華抬起頭看著月下那道巨大的水龍捲咬了，“恐怕南楚的天階也……”
姬嘉樹神更加凝重，他剛剛之所以焦急到險些失去理智，就是因為今夜這破境況的特殊。
一般而言在南楚，普通的等階四破境，無論功還是失敗，都有人能理。就算發生意外，還有本派的天階能力挽狂瀾，再不濟還有神子能出手。
但偏偏，今夜破境的是一個水法者。
在天階的破境中，各流派的相生相剋會發揮到極致。
因為周圍天地元氣形的威，除了本派的修行者和相生關係的劍派，其他流派的修行者是無法靠近的。
“偏偏是個水法者，還偏偏是在南楚，”莫華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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